他好像把她当作了一个女人。
这种想法在他的心里疯狂的窜来窜去,像是春天来了,草长莺飞,速度快得来不及反应。
他知道,她不是个寻常人,他不该对她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他也许应该去探究,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他不想。
就这样挺好,她每天无忧无虑地待在他身边,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天真可爱。
他心里的担子也不那么沉重,若若好像也渐渐有了些好转。
皇帝派来威胁他说时日快要到了的那些人在他眼里好像也不再那么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想,等若若醒过来了,他就可以带莲七走了。
现在莲七陪着他,陪着若若,挺好的。
从太阳东升到夕阳余晖,他和莲七日夜相伴,互相依偎。他也不再见到妖怪便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律斩杀,因为莲七会抓着他的刀锋阻止他。他曾见过莲七憋着泪水就算手指快要被割断都不放手的样子。伤在她身上,疼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