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盏还记得从前在乡下时，他最喜欢喊她姐姐，跟她一起奔跑在葵花田里。

落盏和往常一样，拿出了故事书，给他念《天鹅湖》的故事。

天鹅湖是外婆最喜欢给他们念的故事。

落盏念到了末尾，合上书页，最后将故事书放在床头。

落盏摸了摸他的头发，最后起身，离开了六楼。

她去到外婆的病房，护工正在房间里陪着。

外婆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错。

只是看见落盏来时，皱了皱眉，“你是谁？”

落盏在她面前蹲下，“外婆，我是小盏，是你的外孙女。”

“胡说，我家小盏才17岁，还在上学，怎么会是你这样的？”

落盏牵着她的手，“外婆，您记错了，小盏今年已经25岁了。”

外婆看着她的眼神，迟疑，“25岁了？”

“嗯。”

落盏很乖地点头。

外婆看着她，“你真是我外孙女？”

“是。”

外婆摸了摸她的头发，“外婆老糊涂了，都记不住小盏多大了。”

“我记得外婆就好了。”

“那小盏25岁了，和小灼那孩子结婚了没有？”

话一出，落盏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

落盏带靳灼见过外婆，在大二她和靳灼热恋那一年。

外婆那会很喜欢靳灼，觉得这孩子温和有礼，还懂分寸。

她还打趣落盏，问她将来打不打算跟靳灼结婚。

那时的落盏觉得害羞，虽然是说笑，也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说他要是一直喜欢她的话，她会嫁给他。

这些回忆她都快忘了，没想到外婆还记得。

还问的这么直接。

“没，没有……”

落盏喉咙有些发涩，难以出口。

外婆看出她的不对劲，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不是闹别扭了？”

“……是。”

“再等等，小灼那孩子会来道歉的。”

外婆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会，每次两人闹别扭了，都是靳灼先来认错。

落盏苦笑，“好。”

“结婚是大事，女孩子要矜持。要是他跟你求婚了，你也别着急，要说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