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你问这干嘛?”
“同志,你别误会,只是觉得同志同志的叫不怎么好,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想知道你们的名字,以后有机会找你们报恩。”
江泽:“我们不需要你的报恩!”
白娇娇把脉收回来手,“我叫白娇娇,他叫江泽,你这伤要好好修养,最好两个月内都不要有大动作。”
“嗯!我叫陆超,谢谢你们救了我,是谁先找到我的?”
“是……”
“是我!我找到受伤的你后,帮你包扎,因为娇娇懂医术,所以让娇娇来看的。”
白娇娇刚想说是自己,没想到江泽抢先说了,示意白娇娇不要开口。“原来是江泽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陆超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的互动,知道对方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实话,应该是那个白娇娇的先发现的。
但他也不纠结了,既然都救了他,他还是不查明这伤的情况了,关键是这白娇娇真的觉得很熟悉,他不想伤害她。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白娇娇拉着江泽走了出去,陆超盯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白娇娇问:“你刚为什么要说是你先找到他的?”
“我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江泽故意做出一副我就是因为吃醋才这么做的样子,其实他想让陆超把怀疑都放在他身上。
“你呀!”白娇娇好笑地戳了戳江泽的额头。
她也明白江泽为什么这么做,肯定不是吃醋这么简单,但她不怕被发现,因为陆超即使疑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到时候她死不承认。
“娇娇,我好讨厌那个人!”
江泽揽过白娇娇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
“你为什么讨厌那个人?”
白娇娇摸了摸江泽的脸。
“因为他盯着你看,我讨厌任何盯着你看的男人。”
“你的独占欲还挺强的,但我喜欢。”
白娇娇眼含笑意地亲了亲江泽的唇,亲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累了,我就先回家了。”
江泽本想加深这个吻,没想到白娇娇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亲一下,就滑溜溜地跑开了。他有点欲求不满,听到白娇娇说要离开,就问:“你要不留下一起吃?”
“不用了!”
白娇娇拒绝掉了,她今天采的草药还要回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