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世上能有后悔药,时间倒流到三年前,他一定不会放开她的手。
程南希摇了摇他手臂:“陆宴礼,陆宴礼。”
陆宴礼回过神,强撑着笑容:“怎么了?”
她嘟了嘟嘴:“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喊你几声都不应。”
陆宴礼揉揉她的脸:“刚才没听到。”
程南希搂着他的脖子,娇娇软软地说:“怎么感觉自从姜棠来了之后,你一直在失神。”
她一直觉得姜棠和陆宴礼之间怪怪的。
但是有了之前的几次误会,她就没有说出来。
陆宴礼很快恢复如常,亲了亲她的额头:“有吗?你想多了。”
怕程南希起疑心,陆宴礼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她又高高兴兴的。
这一边。
相拥接吻的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声带起一片情潮。
她窝在他怀里,贴着他的心脏,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陆靳言紧紧地抱着她,唇边贴着她的耳角:“怎么办,被你挑起火了。”
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间,引得她酥酥麻麻的,她羞红着一张脸,皮肤白里透红,目光如水。
这幅模样,简直是在勾引男人犯罪。
他抱着人回到他的房间。
这是姜棠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卧室里的装修一如既往的黑白色,很深沉,但是充满了他的气息。
房门紧闭,窗帘都拉上,漆黑的主卧内混杂着男女的喘息声和脱衣声。
“轻点,会有人经过听到的。”
“别怕,放轻松。”
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爷爷奶奶的咳嗽声,让姜棠紧张到不敢放开。
烟花声,虫鸣声和喘息混杂在一起。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轰——
最后一个烟花燃放完,卧室内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
冷风从半开的窗钻进来,皎洁的月光打在两人身上。
陆靳言替她掩好被子,把人捞到怀里,他俯身亲了亲她的眉眼:“晚安,姜小姐。”
姜棠心头微动,伸出手,抬起细长的天鹅颈吻了吻他的唇:“晚安,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