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行武之人来说,刀剑之伤,不过只是皮肉之痛,总有一日会愈合,而能让他伤心,却久久无法痊愈的,唯有身边这小妮子一人呵。
唐越儿不想再与韩凌继续纠缠于受伤的事情,她适时地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湖蓝织金缎绣瑞兽登云纹的梅花香囊,递了过去。
“喏,答应送你的。”
韩凌将香囊轻轻地拿起来,在手中细看,看得眼底满是笑意。
“做得真好。”
唐越儿却有些心虚:“不过我要先告诉你,这香囊可不是我亲手做的,是我身边的丫鬟做的。”
“不妨,只要是你送的就好。”眼底的笑意一路蔓延到了韩凌的眉目之间,英气俊朗的少年儿郎,终是年轻而又充满朝气的。
唐越儿倒是没想到韩凌会一点都不介意这香囊并非出自她手。
她忽然就想起了朱钰.....那个家伙,就因为拿走的宝葫芦香囊不是她亲手做的,便气得火冒三丈。
果然是生性清冷孤傲得很,难讨人喜欢。
唐越儿已经吃饱喝足,身子向后一抻,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
韩凌还将那香囊握在手里,看不够似的,过了半晌,忽然轻声问:“你到底知不知道女子送此等贴身之物与男子,是什么意思?”
韩凌问得唐越儿一怔。
她慢慢揉着自己吃得有点儿撑着了的肚子,想了想:“.....应该是表达心中情意罢?”又笑着冲韩凌摆了摆手,“不过是那对旁人而言,咱们是朋友,不存在这种误会。”
韩凌扭过头来看着唐越儿,似笑非笑地问:“若是我定要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