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儿笑着,红嫩小嘴儿里浅露出小小的糯白牙齿,问朱钰:“味道还不错,你喝不喝?”
朱钰舔了舔嘴唇,没作声。
也幸而屋内还有旁人,如若不然,他真的就想按住这小女子,好生尝一尝那红枣甜茶汤余留在她齿唇间的味道。
过得片刻,朱钰静了心神,方道:“你如今看人看物很仔细,心思甚透。”
唐越儿笑眯眯地道:“并没有,很多事情其实也只是凑巧罢了。”
朱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地想,你看一桩命案尚有这般眼力,为何就是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还是你明明看出来了,也有所感应,只是要故意装作不知?
董鹤林还跪在地上,却不抹眼泪了,常旻则坐在一旁,神情沉肃。
在诸人各怀心思的等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荣安郡主出事当晚,与董鹤林同在一处的三位公子哥儿前后脚的被请来了。
朱钰先让赵守成命人将周斐看管起来,着差役查验另外两人,身上并无伤口,然后再查验周斐,却遭到他极力抵抗。
就在差役们在一旁屋里对周斐用上了蛮力的时候,皂隶传话,说是户部尚书周珩求见定王。
朱钰心中烦扰,问赵守成:“怎么又把他招惹来了?”
赵守成也颇是无奈,回说:“差役们去传周斐时,周珩正好也在家中,试图拦了拦差役们办事,自然是没拦住,便自己跟了来。”
话音未落,一旁屋里传出周斐的喊叫声,撕心裂肺的,像是正在被人谋财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