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因为村子的迁徙、各自家庭的发展等等,不再那么熟悉了。
虽然沈老板不是做股东生意,但也是做生意的,和梁晋东同处霖江的商界之中,总有社交场合能碰面,一来二去地保持联系。
单明典调查的资料中显示,沈老板是家中独子,很多年前不回村子了,带着父母和他的妻女生活在市区的大房子里。
沈老板破产之前,他的父母已经去世。
绑架案之后,沈老板则带着妻女一起自杀。
所以一直才说,沈老板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想不通究竟是谁,时隔这么多年,还会想着为沈老板报仇。
思绪敛回,黄清若问柯伟豪,他这次跟着谁回乡祭祖的。
柯伟豪说跟着他的叔叔和姑姑。
“你们家就回来你一个?”
“嗯,我们一般隔两年从马来回来一次祭祖。一家派一个代表。我就是今年我家的代表。”柯伟豪讲起来就收不住,扯了好些他回乡祭祖期间的闲话。
黄清若只是确认一下,他的那个母亲这次没有跟他一起来霖江。他扯完闲话之后,黄清若从他的闲话里找出个相亲的话题顺其自然地和他聊起来:“你是不想跟乡亲们给你介绍的姑娘相亲,还是不想跟国内的任何人相亲,想娶的是马来媳妇儿?又或者,你家里要给你安排门当户对的对象?”
柯伟豪说因为他是小儿子,不需要承担太大的家族责任,所以婚姻还算自由,家里没有非要求他家族联姻。
“你的父母是不是家族联姻?”黄清若不动声色地切入,“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母亲不是你的亲身母亲。”
“嗯,不是的,我母亲其实是我的继母,不过我很小就被她带大,我对我的生母一点记忆也没有。”柯伟豪告知,“如果你问的是我父亲和我的生母,那他们是家族联姻。如果你问的是我父亲和我现在的母亲,那他们不是家族联姻。”
“在马来认识,自由恋爱?”黄清若又继续旁敲侧击,“你也想像你父母一样?”“我父母是自由恋爱,不过他们不是在马来认识的,他们在国内认识。”柯伟豪说,“马来可认识不了我母亲那么好的女人。”
“所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你母亲那样的?”
柯伟豪没否认:“我母亲那样的,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