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原本将+军府的守卫和单明典调来的守卫,如今将+军府可谓密不透风的铁桶,一只苍蝇要进出都会被察觉。小路随闻言一点不意外:“孩儿便猜到,明日无法出门。”
也就是小路随并不知和亲是个多么严重的事态,还停留在管乐公主告诉他在南蛮国会乐不思蜀那般状况,故而小路随对黄清若今日被求亲的反应不大。
还是因为早些时候小路随已经和黄清若探讨过新爹爹的问题了,小路随认为要不要再嫁人,都该由黄清若自己做决定。
“容孩儿给舅舅修书一封,明日让小厮送去霖梵寺。”小路随越来越有他自己的主意。
写信给梁京白,黄清若是不制止的,正好借小路随的信暂且安抚梁京白,让梁京白明白,今日她的毁约,并非她本意。
晚饭后,黄清若便在书房,陪同小路随写完这封信,她再检查了信中的内容,于末尾添补了两句她的笔迹,表面上是她这个娘亲也为儿子的缺课向梁京白道歉,她相信梁京白能明白她内里传递的无奈。
当然,她还报了平安。报她的平安,让梁京白知晓,他所在意的在她肚子里的他的孩子,亦平安。
——可,梁京白真需要她报平安吗?她的府中,不是还有他秘密安插的眼线?
事实是,未及书信送去霖梵寺,清晨黄清若睡醒,先在门缝发现一封信。
信中简单的一行字,要她假意答应和亲。
梁京白的字迹。
不用猜也知道,便是通过府中他的眼线连夜插进门内的。
同样不用猜测的还有要她假意答应和亲的意图:管乐公主的假死逃婚计划,他要移花接木到她的身上来使用吧?
若梁京白知晓柯乐师要她嫁去南蛮国的真实缘由,不知会作何感想?黄清若总算感觉到,梁京白的确并非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