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周公子,确实出了大事!”安景脸部肌肉颤抖着道。
进屋后,安景言简意赅说了传令官向镇北军施压一事,着重说明种植方式没有问题,确实是照着卢舟舟教的来,问题可能出在块根上。
卢舟舟愕然,她还以为,当初顾肖军他们给传令官带回朝廷的块根,是她处理过的,原来不是,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闹了好大一桩乌龙,问题确实是出在块根上,你们种植出来的红薯,确实可以照着我说的方式育苗栽种,但生长周期,就是红薯原本的生长周期,需要几个月才能收成。”
安景坐在火炉边烤着火,身上在火炉温度的包裹下一点点回暖,闻言愣了愣:“所以块根是公子特殊处理过的?”
大家合作过那么多次,这点问题没什么好瞒着,卢舟舟点了点头。
“不错,不过这是秘方,恕在下不能和盘托出,小将军只需记住,你们在田里收成的红薯栽种收成时间较慢,我院子里正好有一批处理好的块根,不如小将军先带回去交差。”
安景想到将军身上的伤,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多谢公子慷慨解囊。”
他身上还冷得发僵,哆哆嗦嗦站起来,别扭地就要拱手作揖,卢舟舟可受不起他这一礼,抬手把人的手扶住:“小将军客气,你现在这坐会烤烤火,我叫大家来帮忙即可。”
前不久羌国人夜袭鹿关,镇北军打胜了那一仗,但也阵亡了十多位将士。
卢舟舟听闻这一消息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用性命守住边关防线,女儿空间里有源源不断的物资,拿出来撑着镇北军,是极好的事。
传令官那边还在等着,安景急着为将军洗清罪名,证明其清白,并没有坐多久,烤了会火,身上没有冷地难受,就加入到搬运的队伍中。
几辆马车都装满处理过的块根,安景就急匆匆带着人赶回鹿关。
卢舟舟站在客栈门口目送,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关上门。
经过一段时间的施粥,流亡到固县的灾民,得到安抚,鲜少寻衅滋事。
原因无他,在一个月前,衙门发布告令,能安分待在县城里,固县施粥一日,就有大家一口饭吃,可谁要是闹事,会被逐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