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这会也神色讪讪,赧赧道:“某也没想到这孙坚会败得如此之快,江东猛虎之名,实在是名不符实。”
“唉,你啊!”
袁绍黑着脸,心里一阵不舒服,虽说他也有私心,怕孙坚真破了虎牢,抢了他的风头,所以才对袁术克扣江东军粮秣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也没想过,江东军会因此尽数折在虎牢关下啊!
西凉军的主力都还没见一面,十八路诸侯就折损了一路,这仗还怎么打?
袁绍死盯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愤愤道:“汝愚蠢,害得某更愚蠢,这江东军没有粮草能打仗吗?”
袁术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是要把孙坚兵败都怪在他头上啊!
“哼,袁本初你也是有参与在其中,别想将屎盆子,都扣在某一人头上。”
袁术一拂袖,冷笑道。
袁绍气得牙咬咬,但是也知道此时跟袁术辩驳没有多大意义,毕竟孙坚败了已成事实,不是责骂袁术几句,就能够让江东军起死回生。
现在袁绍更担忧的是,当十七路诸侯得知孙坚兵败的消息后,会怎么样?
十七路诸侯本就畏惧西凉军,若是得知孙坚兵败,怕是后面的仗还没打,人心就散了吧。
袁绍眼神飘忽不定,他本想在消灭董卓这个祸害的同时,也趁机借西凉军的兵力来消磨其余诸侯的实力,最后造成袁家一家独大的局面,但是在没灭董之前,若是十八路诸侯先溃败了,那么这天下就姓董不姓袁的了!
不行!绝对不行!这天下必须得是他袁家的。
“来人,给某传各路诸侯来帐内一述。”
这一刻,袁绍英俊的面庞面沉如水,连一向与袁绍不对付的袁术,见了都不自觉闭上嘴巴
原本热热闹闹的酸枣大营,此刻已不见人声鼎沸,有的只有甲胄铿锵,战马嘶鸣,三十万大军拔营列阵,在十七路诸侯的带领下,浩浩汤汤地尽数赶赴虎牢关。
李正将洛阳远道而来的吕布引入关内,就听到关外喊杀声震天。
不等李说什么,吕布虎目一亮,高大魁梧的身体站起来,就往城楼走去。
李尴尬地与西凉众将对视了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自上而下望去,十七路联军的人马漫山遍野,数之不尽,就像是汪洋大海一般,看不到头。
十七杆颜色各异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无数杆锋锐的兵戈当空林立,数万具冰冷的铁甲映衬出来的寒光,让空气都凭空冷了几分。
乌云蔽日,三十万酸枣联军的肃杀之气,让西凉军还未交战,就已经个个绷紧了身子,死死握紧手中的兵戈。
“某去会会这十七路鼠辈。”
吕布扶住墙垛,眼神俯瞰着下路十六路诸侯,如视草芥。
“温候需要多少人?”
“一千精骑掠阵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