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好像出了点问题,不过应该没有大碍,随后会跟跟”
“主公!”
右脚慢慢踏下,童贯目光疑惑,在帮助祺奴击退羯族和鲜卑的先锋军后,得知消息,他就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但是院子传来的气息,似乎与军情所说的不符。
“是童将军吗?夫君在里面,请随妾身来。”
走进小院没几步,一道空灵悦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顺着声音望去,当看清声音的主人,童贯神情刹那变得呆滞。
只见一位姿容绝尘的丽人,亭亭玉立,在不远处站着,白裙映衬下,气质清冷缥缈,仿佛谪仙子一般。
“童将军?”
委婉空灵的声音又响了一遍,童贯这才红着脸回过神来。
“末将失礼了,还请主母恕罪。”
“没事,童将军请跟妾身来。”
蝉儿摇了摇头,莲步轻移。
见到蝉儿没有怪罪之意,童贯轻舒了口气的同时,内心也是暗自诧异。
算上来他还是第一次见主母,主母天人之姿,也难怪自家便宜主公从不让主母示人。
童贯摇了摇,想多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查看自家便宜主公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跟着蝉儿一路,不久,童贯终于看到了一个白衣黑发的高大男人,以及一条缠在男人腰际的龙!?
“这是!?”
童贯两眼瞪圆。
“子扬来了。”
凌云笑了笑。
“主主公这是什么!”
“你说这个啊。”
凌云指了指腹部丹田的位置,那里还有半截细小的龙身在缓慢抽出,然后迎风变大。
“这是神炼,罡气之后的新境界。”
“神炼!?”
童贯满面惊色地看着已经出来大半身子的黑龙。
之前浓浓的生死危机,就是因为它?
这是真的龙?
童贯死死盯着在半空中摇曳不定的黑龙,犹自不敢相信,觉得自己在做梦。
黑龙四米长的身躯,在蜿蜒盘旋,血雾弥漫的眼睛就像俯视蝼蚁一般,俯瞰着童贯。
“炼气化罡,炼罡化神,所以我叫它神炼。”
凌云伸出手来,原本在半空之中飞舞盘旋的黑龙,
童贯不敢置信地走上前去,手掌在那散发出黝黑锃亮光泽的鳞片上轻轻磨砂,那真实的质感,那龙身扭动传递的不耐信息,都在冲击着童贯的神经。
“是真,又不是真。”
凌云安抚了下情绪不好的黑龙,解释道:“它出来需要某本身罡气的支持,但是说它是活物,又是因为它有了一些人的喜怒哀乐。”
童贯失神的退后几步,眼神复杂的看了凌云一会,突然重重一鞠,郑重道:“主公今日所作之事,开先河之始,童贯叹服。”
凌云闻言,脸色讪讪,说来这个还是别人告诉他的,不过他是唯一一个尝试成功的,解释起来说来话长,所以还是懒得解释了
祺奴黄金大帐,栾提渠拉整个身体深埋在温暖的兽皮里面,左手拿着香醇的羊奶酒,目光投向下首的呼厨泉。
“王儿,鲜卑那边退军后,有没有南下意图。”
“禀父王,鲜卑攻占云中郡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应该是等来年春季,冰雪解冻后,才会有所动作。”
“哦,虽然鲜卑的主要目标是我们,但是河套这么肥美的地方,还有中原的门户,鲜卑也应该不会放过。”
栾提渠拉摸了摸下巴胡茬,羯族那班家伙被凌龙渊的部将童贯打得大败,现在势弱,没有鲜卑的帮忙已经对他造成不了威胁,接下来的事情他或许可以从中谋划一下,让鲜卑的矛头指向凌龙渊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