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告诉我个名字，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龙媒追问下去，“你和小都督是什么关系？”

舞伊不好回答，以为昌平会出来说话，谁知他竟无语，自己只得含糊其辞，“妾身是小都督旧识。”

龙媒走到她面前，扯了扯她凌乱的衣衫，挑明了说，“你想勾引小都督？”

被问得这样直白，舞伊当真应不上话，低头不语。

见舞伊不答，龙媒又转向昌平，“你喜欢她？”

昌平捶了捶脑门，打了个哈欠，反过来问她，“深更半夜，你不休息，跑这来管闲事？”

舞伊说，“我睡得好好的，被萧声吵醒了。”

昌平说，“所以，就来烦扰我？”

龙媒狡辩说，“我寻着这声音走，就寻到这来了。”

昌平撇撇嘴，一脸无奈，“如今你都看到了，还不回去？”

被这样一顿说，龙媒还立着不动，指着舞伊非要再问下去，“你要收了这个女人？”

昌平被逼得点头，“知道了还不退下。”

小都督松口，舞伊忙跪下身来，“谢小都督成全”，就此顺水推舟地应承下来。

龙媒指示她退下。

昌平也不阻止，看着舞伊出去后，自斟桌前烈酒来饮。

龙媒往他桌前一坐，也拿过杯盏饮起酒来，边喝边问，“你究竟在晏河城惹了多少女人？”

昌平不耐烦地说，“别竟问些不该你问的。”

龙媒被他堵上嘴，又不甘心，硬坐着不肯离身。

昌平这才说，“此女能帮我寻出杀君侯的凶手还有谁。”

龙媒冲口说，“拿来严刑逼问不就好了。”

昌平看她一副天真面孔，摇头苦叹，“要是那样简单，君侯早就坐拥天下了。”

龙媒不认可，也不反驳，继续喝了会酒，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饮到尾声，昌平催她说，“还不走？”

龙媒又犹豫了下，还是憋不住，说，“我睡不着。”

昌平问，“为什么事？”

龙媒讪讪说，“败给摄魂女妖。”

看她倔强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昌平被逗得忍俊不禁，都笑出声来了，连连摆手，“你也败于我，可令你纠结了？”

“当然，”龙媒认真地说，“所以，我跟着你，要弄清楚这里头的缘故。”

昌平说，“弄清楚了吗？”

龙媒点头，“你比我隐忍些，我认了。”

昌平起身往卧室里去，随口打趣她一句，“你要弄清楚缘故，恐怕得去青楼里呆一阵。”

龙媒双眉紧皱，纵有疑惑，想着，也当真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