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捂着她红肿的脸,趾高气昂的威胁熙禾。
听她这么说,我气不打一出来,扭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想再尝尝刚才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吗?”
女记者瞳孔缩了缩,又连连往墙角退了两步,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够了!林知意,我觉得你压根就不适合参加我母亲的追悼会,现在请你立马离开会场!”
熙禾怒气冲冲的看着我,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这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痴痴的看着熙禾,我不可思议的问,“熙禾,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让你马上离开我母亲的追悼会现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我母亲的追悼会,更不希望你继续在这里闹事!”
熙禾的语气冰冷和决绝,淡泊的面容上,毫不留情面。
“该走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无事生非的记者吗?”
我弱弱的问,委屈到了极点,心痛如刀绞。
“刚才我看见了,是你先动手打人的。林知意,你是什么脾气性格我再清楚不过了!现在我不想跟你争执孰是孰非,只希望你能快点离开。”
我眼睁睁的看着熙禾嘴巴一张一合,又听着这些话毫不留情的钻到我的耳朵里,难受的感觉笼罩着我,仿佛要窒息一般。
“请你出去!”
熙禾又一次开口,伸手指着门口,声音尖锐犀利。
倒吸一口凉气,我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迈着利落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顾锦修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能会像熙禾一样,不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我快步奔跑着,眼泪跌进了风里,沙子迷了眼睛,我落魄的像个小丑,一般跌倒在地,膝盖处,一阵升腾蔓延开来,但这远不及我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