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怔了半天,才诺诺问道:“这是在哪里看到的?”
沈度指指桌子上的文件:“这里,这些文件除了你就是听瑶,我问你,这个东西你有见到过吗?”
陆墨赶紧摇头,和拨浪鼓一样。
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让沈度知道,还冒名签字,以现在的情形多半沈度是喜欢安时渝的。
他牵红线还来不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不过放在易听瑶的身上也不难理解是为什么,陆墨很识趣的没说话,把信封装好放在了桌子上,悄悄走了出去。
沈度沉着脸,一天都没露出一丝笑容,欧明熠那里一如既往的没任何消息。
等着下午易听瑶一来,撇到陆墨在办公室,脸色瞬间不好了,一副看不起的模样:“陆特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难不成还住在外面啊?”
陆墨也是心大,对于易听瑶的这种小人之心,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不对过于易听瑶这种类型的女生也基本没什么感觉,还不如和前台听瑶聊天来的有感觉。
果不其然,易听瑶也被喊进去了,不出几分钟,办公室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谁给你这么大权力的?”
沈度西斯底里的怒吼着,里面隐隐有女人的哭泣声。
陆墨焦急着,也不好进去。
沈度拿着信封丢在桌子上:“我一直以为是你最听话的,所以我放心的把你留在我身边,可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易听瑶不服气,抽泣着辩解:“我做的那件事情不是为你好?你知道一旦公章丢失你要承担多大的责任吗?”
“我愿意承担,那是和我领证的妻子。”
沈度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提及这两个字明显多了一丝的心虚,那的确是自己领证的妻子,可是丢掉的也是他。
“当时安时渝姐也想离职,她让我成全,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