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歌知道顾擎川看不上云肖,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在病房待了一天,有些文件高洋拿到病房请顾擎川批示。他底子好,身体壮,三天下来已经好了很多。然而筱歌正是病重期,浑身酸得要命,头一直昏着,只想睡觉。
傍晚输完点滴液,就连被顾擎川抱着回家她都没知觉。
次日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在家里,身旁睡着他。
这一刻对筱歌来说很突然,整整五年,她一直都以和他不再可能而生活着,但是现在就这么看着他,筱歌又觉得仿佛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
睡不着了,也不想起床,筱歌拿起手机,翻看通讯记录,这才发现好多未接来电,家里的,朋友的,云肖的最多,足足二十通。
筱歌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拖着酸软的身子走进浴室,回拨过去。
“筱歌,太好了,你的电话终于通了。”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抱歉,由于感冒重了些,昨天都在医院待着,手机不在身边,也没能第一时间联系你。给你添麻烦了。”
“只要你人没事,一切都好说。对了,你现在还在医院吗?我过去。”
“不用了,我这会儿不在……”
“你不在医院,也不在酒店……”后面的话,云肖顿住。
筱歌觉得吧,和云肖说私事就很没必要了,嗓子有些痛,她咳了两声,舒服一些后,才说——
“我一会儿还得输液,工作上的事随时联系,输完液后我过去。”
“嗯,你多保重。”
放下电话,云肖眼睛里浮起一丝阴郁。
筱歌简单洗漱之后,叫醒顾擎川,之后两人去医院。
顾擎川一共要输五天液体,经过这些天的治疗,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相反是筱歌正在最严重的了阶段,就算睡了那么久,精神还是不好。本来是想去会展中心,现在只能又在医院待了一天。
等稍微可以自由行动的时候,展销会又开始了。
筱歌身子还没完全康复就投入到紧张繁忙的工作中,展销会内人山人海,空气也不流通,筱歌戴着口罩就更不透气了。
展台前试吃的群众多如牛毛,销售量也很高。云肖给大家讲解小吃的炒制过程,还谈了几笔订单。筱歌头晕乎乎的,就坐在展台里面,随时帮工作人员递些资料,或者名片什么的。
等到中午,人走得差不多了,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吃着吃着,筱歌眼前一黑,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