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锦“那么有能力的人都给杀了,看来你们的皇帝也不怎样嘛。”
乔大叔气道“怎么说话呐?你不是汉人?”
施小锦“我当然是汉人,如假包换!”
乔大叔“那你怎么向着鞑子说话?”
施小锦“人家清朝确实比你们明朝厉害嘛。”
乔大叔一脸疑惑,道“你是谁派来的?”
施小锦不解“什么谁派来的?”
乔大叔“你为什么要烧弘历的马棚?”
施小锦眉头紧皱,怒道“谁跟你说那马棚是我烧的啦?我怎么知道我会到这里来?我过来的时候马棚已经着火了。”
乔大叔“这么说,马棚不是你烧的,那会是谁?——不会是你有胆量做没胆量承认吧?”
施小锦“笑话!我杀个人该承认我都承认,一个屁不是我放的我绝不承认!”
乔大叔听见这话本一脸狐疑,却不禁笑了,道“这丫头,说话却也没个遮拦,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说。”
施小锦登时便神气起来,道“这有什么,我平时跟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什么话不敢说?什么黄色笑话、黑色段子张嘴就来!”
乔大叔惊道“你还敢喝酒?”
施小锦满不在意“喝酒怎么啦?喝酒很正常。”
乔大叔起身,转圈地打量着施小锦,见她身着‘奇装异服’,胳膊在外面露着,还没穿鞋子,便叹道“唉,好好一个姑娘,却是沦落风尘,不过也是个巾帼枭雄,敢于参与这些事情。”
施小锦被他越说越糊涂“什么……什么风尘女子?什么巾帼枭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真是越说越离谱。”
乔大叔忽然话题一转,道“‘池底莲花一夜开,日月定从水中来’的下面是什么?”
施小锦被他这突然一问,却不知如何回答,只道“你考我乐府诗还是唐诗呀?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乔大叔气急败坏“且说下面是什么?”
施小锦摇头“不知道。”
乔大叔一脸失望,道“却是我错意了?”
施小锦见他疯言疯语,转念又痴痴傻傻,也不理他,兀自倒在地上小憩,看着上面黑乎乎的,还挂着许多的黑蜘蛛网,蛇虫鼠蚁满地乱窜,施小锦要疯了,这样呆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却说康文才出了地牢,是被弘历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