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坐在饭桌跟前,左边右边各陪着一个丫鬟,两个丫鬟约莫十五六岁,正如那春时的桃花、夏时的柳絮、秋时的果仁、冬时的飘雪一般,没有比她们更新鲜的了,再一细看,她们又如那软绵绵、甜腻腻、香津津、肉兹兹的宝贝,恐怕说她们‘爱不释手’都是词穷之举。
她们一个给弘昼喂汤,一个给弘昼挑鱼刺,一顿饭下来,弘昼饭没吃几口,倒是把两个丫鬟折腾得够呛。
临了,左边的丫鬟正在仔仔细细的给弘昼倒茶水,弘昼在正在那里剔牙,只听见,外面一个下人来禀报“王爷,外面有传言说……说……”
“说什么?”弘昼把牙签放下,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下人。
“说给王爷养马的霍文生杀了收黑税的孙二,还纵马踏死了城里不少的老弱妇孺。”
“报——”又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道。
“又怎么了?”弘昼问道。
“霍文生骑着王爷的汗血宝马,还带着一个女子来了,说是要见王爷。”
“带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