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到是周围的姐妹和我说,店里的大老板和所有员工都说了不让我去二楼,也不要让我去给那些行为不好的客人去陪酒。在这家店开业到现在,我还是第一个享受这种“殊荣”的人。那然要好好把握了。后来她们告诉我,越姐经常这么做,这家店里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被越姐帮过,欠她一个人情。
辉哥从调酒师那里拿了一杯红红绿绿的酒递给身边的人,冲我一笑,只是语气充满了嘲讽:“以后要是当上了老板娘,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我讪笑,拿过客人要点的酒就走了。又卖出去了三瓶价格昂贵的鸡尾酒还有五打啤酒,算一算今天能赚有300,再加上客人给的小费,也将近有七百左右。
昨天晚上还和妈妈通过电话,爸爸的病情已经稳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出院回家这几天他们两个在饮食方面也很注意。还嘱咐我不要压力太大,也不用再给他们打钱。
还记得第一次给他们的打钱的时候,直接打了两千块。妈妈吓得立马打电话过来怎么钱哪里来的。我不敢和妈妈说实话,只说是学校给的奖学金。妈妈以为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工作,听我这么说她这才放下心来。
在那之后,我不敢一次性打那么多钱。用那些钱买了些营养品给爸爸妈妈寄了过去。
劳累了一天,回到只容得下一张床的出租屋里,躺在硬板的床上,我竟然觉得无比放松。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回到家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躺倒床上就睡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在梦里梦到小时候朱新欺负我,把我欺负哭了,又过来哄我。给我买棉花糖和各种各样的零食哄我。我看着眼前的零食,喉咙间发出丢人的吞咽声。抓起一袋零食,刚刚撕开包装,梦就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墙角已经发霉的天花板,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朱新,这个已经在我生命里消失了七年的名字,几乎每天都会在梦里梦到。午夜梦回后,我那些小矫情在黑夜里无限蔓延。我也多次想过,如果那时候我答应他做他女朋友,后来的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当曙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中照射进屋子里,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用十分钟解决好一切,我又恢复到良善的小姑娘的模样,谁还会知道这样一幅纯良的外表下还隐藏着一个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