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乘客看到我这样,对我说:“你打去交通台问问吧,或者他们可以知道。”
“交通台又是什么?”我急得已经没有了主张。
“广播电台啊,或者电视台,都可以的!”
“号码是多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无助的看着他:“那我打给谁?”
就在我一脑袋迷茫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方研,看都没看就接听了。
“方研,朱新怎么样了?”
“小查,是我。”原来是薛晨,他一定是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所以来问我到哪里了吧。
“薛晨,我,我,那个,朱新他出车祸了,我刚才从出事的地方路过,看到他的车,方研跟交警有联系,因为她是朱新最后一个通电话的人,交警应该是用朱新的电话跟她联系的,我想,交通台的号码是多少?”我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说着。
薛晨对我说:“小查,你冷静点,到底怎么了?”
“就是,朱新出车祸,生死未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家医院,现在我还在大巴上。”
“我在车站等你,你到之前我会问到朱新所在的医院,放心吧,你一下车我就带你去看他。”薛晨肯定的语气给了我力量,我终于不再是瑟瑟发抖的状态了。
车窗外的景色已经让我没有了兴趣,只盼着快点到达。
天色已晚,外面华灯初上,我却浑身乏力。
好不容易到了车站,我跳下车就去找薛晨,看到他正站在他的车子旁边等着我。
“薛晨!”我跑过去。
“小查,上车,我知道朱新在哪家医院急救了!”薛晨的效率真的很高,我知道这跟他的社会地位有关系。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赶紧上车,然后薛晨载着我就上路了。
“哪家医院?有没有问到他什么情况?”我很着急,这种着急是自然而然的。
薛晨一边开车一边说:“交通大学附属医院,正在做手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天啊!”我低声说道,然后又开始哭起来。
薛晨拍拍我的手背:“别着急,他不会有事的,那小子小时候就很皮实!”
“可是我看到车祸现场了,好恐怖,朱新的车头都快要撞没了,他要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医疗技术已经很发达了,你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朱新!”薛晨不断的给我打气。
我还是很害怕。
到了交大附属医院之后,我跟薛晨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医院大厅,抓着一个护士问朱新的情况。
“高速路上车祸中的伤者?还在做手术!”还好问对了人,这个护士就是跟着救护车一起去的。
“还在做手术?都两个小时了啊!”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护士看着我:“这是正常的,他伤得不轻,肋骨,头骨,四肢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那他会不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