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眶红肿,手足无措。
哪怕是一向冷静理智的唐馨,也不知如何是好。
“冷静。”
江步换了个姿势,淡淡道:“都在掌握之中,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女孩眨了眨眼,瞪圆的大眼睛无辜且乖巧。
她有些惊喜的说道:“真,真的吗?”
江步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所以,接下来必须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嗯嗯!”
也就女孩天真到看不出真假了。
唐馨悲凉的想道。
镇长,当你自信的时候,是不会解释这么多的。
......
郑泽二人去后面搬运还未回来。
教堂内安静宁和,只有女孩在不停地讲着故事,唐馨不时补充两句。
江步右脸已经完全碎裂,内部的霉斑填充物挣扎着想要钻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
仅剩的脸上,荧绿的眼眸冷漠至极,毫无半点光彩。像是直通死亡的通道。
除了胸膛在微弱起伏,他已没有其他活着的表征。
已经到了这一步。
我决不能输。
作为江步的思维正在死去,身躯中诡异们的意识正在复苏。
毫不对等的关系注定了江步会失败。
能坚持到现在,全靠他惊人的意志。
这会就算是高静也看得出来江步状态不对。
她只是天真,不是傻。
她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
班长,杨明,你们快回来啊!
唐馨也焦急起来,疑惑二人只是搬运个物件,怎么至今未归。
不行,她要去找找。
“高静,镇长就——”
“大佬撑住,我们回来了!”
杨明欢脱的声音下难掩疲惫。
二人步伐沉重,合抱一台沉重的铁架子。锁链哗哗作响。
他们状态很不对劲,尤其是郑泽,他上身衣物被烧焦后粘在皮肤上。
双手重度烧伤,黑红一片。
杨明好不上多少,脑袋左侧伤势严重。
像是被人摁在滚烫的铁板上来回摩擦,血肉在哧哧声中烧化。
“咚,哗哗啦啦。”
铁架台被放在高台上,二人脱力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