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打好领带,回头仔仔细细将曾玲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伸手抬起曾玲的下巴,“你可知道那里一年的租金是多少?”
曾玲拍开张政的手,看一眼床边的垃圾筒里,笑了,然后赤着身子站起来,在张政耳朵边吹了口气,“这不过是场交易,金主自己掂量吧,如果觉得划不来,便当我没说。”
下床往浴室里走,张政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曾玲的手腕,“你以后给我把衣服穿上。”
曾玲愣了愣,看一眼阳台处,点了点头,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进到浴室里。
洗好后,张政的人已经消失在卧室里。穿上衣服,曾玲打算出去,门外正好响起敲门声。
将门拉开,看到曾伟站在门口,愁眉苦脸的样子,点了点她的鼻子。
“走吧,姐姐已经饿到不行了。”
“昨晚,他在你房间里?”
曾玲一边走一边轻轻“嗯”着,慢慢从楼梯上走下。绕过客厅,直接往饭厅走去。
曾伟跟在后面,一直闷闷不乐着。
张政已经在饭厅里坐着了,看到曾玲下来,当没看到般,静静吃着饭。瞄到曾玲拿起筷子便去夹肉,张政轻轻哼了一声,对一旁的女佣道,“替小姐盛碗汤。”
曾玲把肉放在碗里,空腹前应先喝水或汤,这道理她还是懂的,既然要讨好张政,自然是要乖巧一点的。
“谢谢。”曾玲接过,慢慢喝着,一碗汤下肚后,看到张政满意的样子,才开始夹着肉往嘴里送。
曾伟是真不懂他们这一会一个样的,是要怎样,总觉得他这演员不好当。
“过两天爸妈就回来了,你安分一点。”
曾玲将肉含、在嘴里,忘了嚼。
反应过来时,曾玲的嘴角抖动两下,抬起头看着张政,见他已放下筷子,似是吃好了的样子,胡乱嚼几下,将肉吞进了肚子里。
“那我跟你说的事,怎么样?”
“我会好好算算的,看你值不值那个价?”
“哦?那看来我,只得安安分分的呢!”曾玲笑着放下筷子,直直盯着张政,眼里的玩味笑容与张政的邪气脸相呼应着。
曾伟觉得脑袋疼,干脆不再观察他俩,自顾自认真吃着东西。
张政不知曾玲再打什么如意算盘,他没有开口,就连李秋凤都不知道婚礼将推迟,曾玲肯定也不会知道,那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关于那个问题,等我晚上回来再讨论。”
曾玲笑,“好啊,金主开车小心。”
张政愣了愣,点了占头,走出饭厅。
曾玲回头看着眼前的食物,拿起筷子又好好吃起来,这宽心的态度,也是没谁能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