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咳嗽几声,然后挺直了背,小声嘀咕道,“模样儿还挺清秀俏丽,就是矮了点。”
曾恩一拍手,“啊,这事就这么成了。”他说归说,还一副啥事儿都没有的去拿人家糕点吃,真TM太没心没肺了。
曾玲一巴掌拍开曾恩的手,自己挑了块绿豆糕放嘴里,大赞道,“真甜!”
汪震踌躇着,去拉了拉周文,指了指楼上。
“爸,我们回屋打游戏去了。”汪震这样说一声,然后就带着周文走了。
这个时候,张政才开了口,颇为遗憾地问汪老,“真要由着他们发展么?我看你家小子,离变弯已经不远了。”
“这小子,大概已经弯了,不自知而已。”汪老淡然地,拿过桌上的茶水喝着,一点都不觉得刚刚的自己很失态。
“汪辰能同意么?”张政又问。
“等以后他们忙着带孩子,哪有时间管这些,阿珍又怀上了,两个月了。”汪老笑咪咪的,“又是双生,一点都不在意后嗣的问题,弯就弯呗!”
曾恩感叹一声,“这才是亲爸啊!”
曾玲一下想起张东宇来,也不知道汪老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
“张东宇有来过吗?”张政漫不经心地问着,见汪老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眯起了眼睛,“他跟秋凤结婚了。”
“啊,孩子?”曾玲一下反应过来,连忙问张政,“孩子是不是生了?”
张政摇头,叹息一声,“我们也只是通电话而已,没见过面。”
汪老沉默地放下杯子,脸上有落寞和孤寂,眼里却闪动着光芒,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两任妻子。
“红颜多薄命!”他最后也只是感慨地说着,眼里一片温柔如水,继续喝茶。
没人在继续说话,屋子里一下变得很安静,空气夹杂着丝丝伤感,在流动、在流动。
一杯茶喝完,也没见汪震他们下来,曾玲便起身告辞了,看张政还有话要跟汪老说,她便拉着曾恩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