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身子烫吗?”张政即刻站起,也不管张东宇了,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往楼上冲。
张姨抱起念儿,犹豫着,把霖儿交给了张东宇,叫了声“宇少爷”,也急急往楼上走。
张东宇捏了捏霖儿的鼻子,替他擦擦眼角的泪珠儿,安慰道,“别担心,妈妈没事的。”
淋雨感冒,曾玲自然没有那么金贵,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张政太小题大做了。
他一进门就把曾玲给吵醒了,还一个劲儿的试探曾玲的体温,让曾玲哭笑不得。
“我没事的。”曾玲握住张政的手,眼里毫无波光,脸上却是浅浅地笑容,“一会儿再让张姨帮我泡杯感冒茶就好。”
“真的?”
“嗯。”
张东宇和张姨抱着两娃娃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不免都笑了起来,走进屋时,曾玲才看到张东宇。
“你,怎么来了?”曾玲问这话不是不欢迎张东宇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这时候,他应该是陪在李秋凤身边的才对,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可看张东宇面露尴尬之色,就知道他误会了,也不解释,对张姨道,“把孩子扔这吧,张姨,去冲两杯咖啡来。”
张姨把念儿放下,小家伙就一跳一跳地到了曾玲床前。
张东宇也把霖儿放下,见张政给他使眼色,微微拧起了眉,很快就舒展了,他问曾玲,“你怎么会淋雨的?”
“去画画了,结果画着画着就被雨淋了。”曾玲知道自己是在撒谎,可她真没有勇气当着张政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给说出来。
就算,那真的只是偶然,是巧合,张政发起疯了,也是不会信的。
在心里悲叹一声,曾玲只但愿,这一生都不要再与那个男生遇见,当然,她也不可能在去那个花圃了。
“你找我有事吧?”曾玲转移了话题,翻身坐起,拿过床头上剩下的感冒茶,一口喝了。
微微的苦与甜交织着,还挺好喝的,汪老的医术,真的称得上奇才。曾玲心里想着,招呼着张东宇坐到阳台的小桌边上。
她走了这么久,没想到张政都还给她留着,曾玲倒是很意外,也难怪李秋凤会选择与张东宇靠近,至少那个时候嘛,她是需要个男人安慰的。
“没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见你,想来看看你。”张东宇坐下后,接了曾玲之前的问话,回答着,他看看一旁紧紧盯着曾玲看的张政,拿眼寻问着曾玲:你是真的打算留下了?
曾玲习惯性地轻笑,然后波澜不惊地望向张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