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吕冬花这样的贱人,跟她多说话完全是浪费时间,更不可能因为她开了一个口子。这种人又懒又馋,赚便宜没有底线,吃了一块恨不得吃一锅,给少了她还满肚子抱怨,搭了东西还不落好话的那种。
吕冬花碰了一鼻子灰,气的她直跺脚。
这个辛元元,果真是个不好相处的,给狗吃那么多都不能给她吃一块肉!这不是变相骂她不如狗吗?
她越想越生气,思来想去,这事都是因为张鲁花出馊主意,辛元元怎么会记恨到她上了,昨天能够给她上药那都是给她脸了。
她挎着篮子就往张鲁花家里跑。
张鲁花正在忙着做早饭,男人李铁军一早到单位吃食堂,她带着三个孩子在家里吃早饭。这两天她腿不利索,连菜地都浇不了,男人又整天不着家,菜都旱蔫了。
看着枯黄的韭菜,心里的火气腾腾直冒,她一边择韭菜一边骂。
“我瞎眼跟了你老子!没有本事还是个能生养的,睁眼三张嘴等着吃饭,吃饭一群,赚钱的没有,一个个顶着个蛤蟆肚子吃饭没个饱……”
张鲁花三个孩子,两个闺女一个儿,老大十三老二十岁老三八岁,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是个顶个的能吃?
可她跟孩子的户口关系都在村里,只能依靠着李铁军的津贴过日子,那是省了再省也不够糊口的。
一想到别人家里顿顿白面,她只能从牙缝里生出来才能让一家吃饱饭,偏生她腿又受伤了,男人非但没有一句体己话,反而还骂她丢人现眼。
她真是越想越委屈。
要是李铁军是个能干的,给她的家用多,她至于费这个事?
“你可真敢啊?你自己当刘兰花的狗腿子不算,还想着拉我下水?”
正在骂骂咧咧的张鲁花,耳边突然传出一句话,吓的她的手一哆嗦,手里的韭菜都掉到了地上。
抬头看到是吕冬花,忍不住冲着她翻一个白眼。别人欺负她也就罢了,这吕冬花,她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吕冬花嫂子这两天吃完饭出来乘凉的时候,话里话外都说这个小姑子是个好吃懒做的,全是嫌弃。她能在家属院呆多久还不一定呢。
“你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我怎么拉你下水了?你要不是一心想着给你介绍个当官的男人,你能乖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