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精心为您准备的礼物。”
朝颜更摸不着头脑。
“给我的礼物?”
“祁良。”男人从办公桌后带着警告的口吻,祁良立刻正了正色,“抱歉,我私以为是这样。”
紧接着,祁良就缓缓将他们给林兰芝设的局向朝颜简述了一遍。
朝颜听完有些愕然。
她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陆屿川,
“你们,是什么时候计划的这件事?”
祁良接茬道,“一个月前吧,怎么,朝小姐有什么指教吗?”
一个月前?
朝颜敛了眼眸,那差不多就是爸爸被林兰芝拔了氧气管前后。
她再次看向陆屿川,眼底的情绪涌动的更汹涌。
所以,之所以设下这个局,是为了她?
是在替她出头吗?
心底泛出一股酸涩的暖意,就好像那天知道他把静园送给爸爸类似的心情。
自从爸爸出车祸后,她什么都尽量靠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被人考虑在前面,也被人撑腰的感觉了。
似乎被盯得太久有些不自在,陆屿川抬眼看她,“怎么?是我做了多余的事?”
“不。”朝颜出声否定,“你做了我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带着感激的认真。
“谢谢。”
是啊,光是成为一个跛子有什么用。
那天在陆家,林兰芝对她说的话并不算道歉。
只有受过她和爸爸一样程度的痛苦,这样才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