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不易抱够了,才想起给钱鲛介绍李白。
李白下车和钱鲛握手,听钱鲛跟她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微笑着和钱鲛客套,但是没一会就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了,还婉拒了刘启山送她回去的请求,借了刘启山的车,说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你小心伤口别沾水!”
李白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旋即坐进车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人家小姑娘上心了吧,小心别沾水……”
钱鲛挪揄刘启山,刘启山竟然一反常态,很认真的跟钱鲛解释。
“李白今年也三十岁了,不是小姑娘了。”
“可是白白阿姨看起来很年轻啊,爸爸你不是说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士,都要叫姐姐吗?为什么要我叫阿姨啊?”
刘启山推门示意母女俩赶紧进门,钱鲛望着刘启山有些窘迫的背影。
傻丫头,爸爸将来怎么会娶姐姐呢?当然是阿姨才和爸爸一个辈分。
李白越想越难受,直到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手臂一阵刺痛,才想起刘启山说的别让伤口沾水,越发烦躁,一天了挥之不去的都是刘启山一脸温柔的看着钱鲛和不易。
有些想法慢慢的肯定了,李白的心反而静下来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害怕去爱的人。
跟让李白肯定自己想法的是钱鲛第二天的约谈。
“不易很喜欢你。”
“钱小姐不必绕弯子,有话就直说吧。”
李白对这个钱鲛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不知道是因为她是刘启山的前妻,还是因为抛弃了不易。
“把不易拜托给你,我很放心。”
李白望着钱鲛的眼睛,久久点了点头,视线回到了桌上刘启山的车钥匙上,刘启山车钥匙上挂的是不易送的礼物,是李白和不易亲手做的小白兔。
李白本来是想把车给钱鲛,等她回去的时候顺便还给刘启山,但是钱鲛委婉的表示,她并没有住在刘家,李白只觉得头上缠绵了许久的一块乌云,散了开来。
“你嫌不嫌我老?”
嫌弃吗?或许吧,李白之前一直纠结的问题,怎能从刘启山嘴里吐出来,就变得明确起来了呢?
“那你嫌弃我幼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