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要,我相信不但是我不要,即使你去送给苏苜她也不会要的。”
“好,不要的话就任由它自生自灭吧。”夏承渊看起来还是那个随性洒脱的夏承渊,只是他的心已经跟着霍娉死了,如果说盛临洲的一手感情牌让夏承渊的人活过来了,但是却没有救起他那颗随着霍娉死去的心。
虽然拒绝了夏承渊的要求,盛临洲还是在暗地里接管了夏氏集团,就像是夏承渊所说的,他不能让它落道别人的手里,盛临洲决定暂时帮他看管一下,然后等他恢复过来之后再把公司还给他。
夏承渊每天带着脖子上的翡翠玉瓶游玩,夏宅门口站着的老人已经站了有些日子了,连夏宅的管家都会时不时的给他送些水,可是没人敢邀请他进来,没有夏承渊的吩咐他们是谁都不敢轻易放进来的。
终于在老人等了他五天之后夏承渊回来了,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但是好在脸色比较好,老人看见他也还是有几分欣慰的。
“你来这干什么?”夏承渊看见他的时候脸色并不不太好,看见夏承渊这样的反应管家更是庆幸自己没有大发善心让这个人进门。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宏,一个让夏承渊心烦不已的老人,而且还是他夏承渊生物学上的父亲。
盛宏并没有因为夏承渊的恶劣态度就生气,反倒是看到夏承渊这副样子心里十分的心疼。
“承渊,我想和你谈谈。”
夏承渊本想拒绝,可是他一转身看见盛宏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已经已经斑白的双鬓配上他嘴上干涸的死皮,夏承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有什么事情说吧。”
“承渊了,或许我说这话你会觉得不高兴,但是不论怎样我还是要说,我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那个霍小姐的事情,但是你听爸爸一句劝,不要执迷不悟下去了,你……”
“不要提她,而且我不承认你是我爸,别给自己对号入座。”夏承渊打断盛宏的话,霍娉就像他心口上的一道疤,看起来是坚硬的,但是轻轻一碰就疼的要命,所以他不允许盛宏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