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黎衡说:“如果真的要开特例,那也不能为了三少开,二少的实力我们都服,但如果是代替三少,那就算赢了,也没什么意义。”
黎别心中一动:“二哥,你什么意思?”
黎衡说:“不如二少代表自己加入竞争中来,赢了,大不了换个执行者,输了,二少还是执行者。”
这个话说的是很向着黎云苏,讨好之意表露无遗。
但是黎老夫人听起来,就很不舒服了。
换个执行者?谁换?
历来执行者只能是家主选定,而一个家主正常情况下也只能选定一个执行者。
什么叫做赢了大不了换个执行者。
这句话隐藏的意思,难道不是黎云苏赢了就直接成为了家主,他好使用家主的权力选择执行者?
黎老夫人皱起眉头,满心的被冒犯的感觉。
她下意识看向黎云苏。
眼神中隐隐带着威胁。
黎云苏看也未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说:“没有这样的规矩。”
黎老夫人连自己也未曾察觉地稍稍松了口气,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点点的轻松是哪里冒出来的。
然而,黎长理却突然没有了察言观色的能力,非要站出来说:“倒也不是没有。”
黎长理无视黎老夫人射过来的冰冷视线,从女儿手里接过一本蓝色布面的卷宗。
“根据宗典记载,最初执行者和家主本就是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