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会好一点。”
眼镜没往上看,安然光是看着面前的这一双鞋子就知道来人是谁。
“听话。”
安然不理会楚宥桀的好意,偏过头,右手拿着可乐贴紧自己的脸。不让楚宥桀看到自己的脸。
“啧。”楚宥桀今天的耐心似乎格外的少,一屁股坐在安然身边,强硬的掰开她的手给她上药,安然不住地挣扎,一直偏着头到底是拗不过楚宥桀的力气。
楚宥桀把人的脸给板正过来时,一怔,嘴里讷讷道:“怎么哭了?”
“去你的我才没哭,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安然不满的强调,她确实没哭,只不过是在眼眶里面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罢了。
“好,你没哭,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口,不然留疤痕就麻烦了。”
安然本来还想挡着,但是留疤痕这句话对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手吓到不敢摸脸了。
“呵。”楚宥桀露出一个笑容,小心翼翼的用棉签把云南白药擦在安然红肿的脸上。
“轻点。”
安然不满意男人给她擦药的力度,不悦的开口。
“好。”手上的动作放缓了,楚宥桀低头问她:“为什么哭?”
“都说了我没哭,你烦不烦?”
“你还想骗我?是不是因为夏……”
楚宥桀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安然打断了。
“够了,我不想在从你的嘴巴里面听到她的名字!”
安然暴躁的站起来,甩开男人的手,就要离开。
“别走!”
楚宥桀抓着她的手不松开。
“我只是在生气,那个教练对你那么的意图你都没看出来,我吃醋了安然,我不是故意要把夏秋冉带在你面前的。”
这一段话成功的把安然给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