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从办公楼走了出来,门口等待的八个老娘们站起了身,手臂上戴着妇联的臂章。
陈羽打开了感知,范金有和钱庆国哼着歌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八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围了上去,钱庆国看着八人,脸色很是不爽,他感觉今天一天都不顺。
下午去找杨厂长反映食堂的事,杨厂长不仅不认可,还将他训了一顿。
“妇联的同志,你们这是干嘛?想造反吗?”
为首的妇人冷笑了两声,“接到举报,你们工会科员范金有侮辱妇女,我们要带他回去问话。”
钱庆国看向一旁的范金有,妇联的这群娘们,如无必要,他还是不想有冲突,范金有咽了咽口水,站了出来,一脸的谄媚,“同志,冤枉啊,我何曾侮辱过妇女啊。”
“我呸,你果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还好,下午我们去前门街道办了解了情况,你连续两次犯错,说说吧,该怎么解决。”另一个妇人双手插腰,大声说着。
范金有一脸无辜的样子,假装急的快要哭出来,“同志,我是被冤枉的,第一次是有人趁我喝多了酒,然后引导我说出那些话的,第二次,那个女人是八大胡同的,她故意勾引我,我是受害方。”
许大茂气急,直接跑了出去,“范金有,你胡说八道,怎么?你想混淆视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在前门的名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完,看向一旁妇联的人,“同志,如果这种行为都得不到妇联的严惩,那以后妇联也就不要再管相关的事了。”
刘光齐从人群走了出来,“范金有,你在前门做的事,谁不知道,在场的又不是没有前门一带的。”
妇联的同志认同的点了点头,她们下午问了不少人,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范金有同志,如果你再这样狡辩,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钱庆国瞥了她们一眼,嗤笑了一声,“就算是这样,你们又能咋样,如果要谈话,明天再说,今天下班了。”
范金有点了点头,在钢厂又不是没看过,钱庆国被妇联找了三次,每次都是谈话,最后不还是那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