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辛寻音说的全无道理,但是这些大臣以后还是要跟皇上混的,自然明白退步抽身需趁早,便借着辛寻音已经自证清白的由头各自散去。
不过一会儿,原本热闹的勤政殿已经只剩下季枫渊和辛寻音两个人了。
“有什么想问的?”
辛寻音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说辞不过是借着皇后的身份,强压给众臣子的,不足以说服他们,却能压倒他们。
而季枫渊是皇上,皇后的身份还不足以压倒他。
所以,她等季枫渊问,也等她一个态度。
若是,他不怀疑,眼前的这一关也就过了。
他也怀疑,该怎么办呢?
辛寻音脑袋里快速运转着,可想了一圈却也没有答案。
“你想让我问什么?”季枫渊说话间,已经替辛寻音将皇后的凤冠摘了下来,“不年不节的,又戴这劳什子做什么,压的颈椎疼。”
嗯?颈椎?
古代有这个说法吗?
辛寻音狐疑的看向季枫渊。
“怎么?”季枫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你希望我问什么?”
“自然是问我是不是妖孽了?”辛寻音端正态度,“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离奇的消失,又离奇的出现?”
“自然觉得奇怪,也犹豫过要不要问你。”季枫渊正色道:“不过,我知道,夫妻之间还是有点各自的秘密的好。”
这算哪门子秘密?
辛寻音表示,他越不问,她心里越发毛,“只要你问,我什么都说。”
“既然你要我问,那你不如先听听我的故事。”
见辛寻音一脸的星星眼,季枫渊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道:“我的人生已经重复过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