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姌一进偏殿就见嘟宝躺在床上,好好的睡着,一点也瞧不出什么事。
可她依然锁了眉头,快步过去坐到床沿,抓了嘟宝的手腕摸脉。
在村寨里,她也跟四爷爷学过一些简单的医术。
奇怪。
嘟宝的脉息……怎么这么慢?
太后和季皇后进了偏殿,看她正在搭脉,就下意识问:“怎么样?”
顾姌摇头,“我医术浅薄,没搭出什么来。”
“伏月,太医呢?”
伏月正让小宫女拿巾帕按住楚寒衿头上的破处,自己拿过宫人绞好的湿帕子要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已经去喊了。”
正说着,门口小车子的催促声传来。
“李太医,你倒是快一些啊!”
说着他人就到了门口,朝后看着急得跺脚。
李太医后一步吭哧吭哧地跑来,满头大汗满脸通红。
还在他平日勤于锻炼,否则就这小子刚才这一路拽过来,非断气不可。
季皇后往门口走了两步,“李太医,你快来看看两个孩子。”
“是。”
李太医深呼吸两口,然后赶紧跨进门去。
小女娃昏睡着脸色尚好,小少年确实脸色灰白。
依着他们行医的准则,应是先看少年的,可这里是皇宫,他还是要请示的。
于是转向太后,正要躬身行礼之后询问,太后却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
“先看看九皇子。”
李太医心一惊。
他在宫里也几十年,却也是想了一下才记起,这九皇子是先皇义子,如今去了雏凤书院的楚寒衿楚小夫子。
“是。”
他也不多话,立刻先去看楚寒衿。
头上的是外伤,身上内息有些乱,大概是用力过猛又气急攻心,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太医给楚寒衿处理好之后,起身向太后禀明,随后又去看嘟宝。
一摸脉门,直道“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