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上次公司宴会之后,我就让夫人陷入了更深度的催眠。只不过连先生,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黎枫犹豫了一下,看着连安问道。
“残忍?”连安很是回味这两个字,点了支烟,看向对面的黎枫,说道:“黎枫,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黎枫想都不想,看着连安,回答道。
“嗯,那么久了啊。所以,你该了解我的习惯和脾气才对。黎枫,忘记该忘记的,记住该记住的,一向是你做人做事的风格,不是吗?还是说,那晚的抹茶布丁不是吃进了你的肚子,而是吃进了你的心里?”
连安说着,吐了个烟圈出来,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对面的黎枫。
听到连安的话,黎枫沉默了一下,抬手轻推眼镜,说道:“连先生放心,黎枫向来有分寸,不会得寸进尺,更不会做任何对不起连先生的事情。”
“黎枫,我不是怀疑你,更不会不信任你。只是……”连安说着,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只是,我真的很在乎她。”
“连先生是在乎夫人,不是在乎薛芷珊。”黎枫看着连安,忍不住再次提醒他。毕竟,薛芷珊真的不是连安该爱的女人,更不是连安轻易能得到的女人。
现在薛芷珊已经和宁旭尧正面接触了,黎枫愿意相信,不用三天,宁旭尧就会再次把薛芷珊弄回去。
连安现在才刚刚恢复了元气,可经不住宁旭尧再一次的冲击了。所以,黎枫忍不住想要保护连安,更要保证连安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一切。
黎枫说完之后,连安就没有再接腔。将转椅转过去,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连安又点了一支烟。
看到连安这样,黎枫很识相的先出去了,独留连安一人在书房里抽了一夜的烟,想了一宿的事。
第二天一早,薛芷珊七点多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薛芷珊的大脑反应了老半天才知道她这是平安回家了。
从被窝里坐起来,薛芷珊身上还穿着昨天在医院里穿的蓝白条的病号服。回忆了半天,她才想起来,昨天在病房里,宁旭尧和宁思萌离开后不久,黎枫就来了,说是连安来接她回家。
后来薛芷珊好像睡着了,然后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明媚的阳光照到床上,薛芷珊才下床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自己的衣服。
可是,当她穿戴好从衣帽间出来,看着床尾凳上放着的病号服的时候,思绪就又飘到了宁旭尧的身上。
“老公?”薛芷珊轻声嘀咕了一句,走过去叠好了那一套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