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地笑了一会儿,薛芷珊居然一侧身,在地毯上躺下了,嘀咕道:“真讨厌,睡觉了!”
“你居然要睡在这里?薛芷珊,你喝了多少酒!”宁旭尧见薛芷珊把包包往脑袋底下一垫,一副要躺在这里睡的架势,就顾不得刚才被她骂了两次的气愤,三两步上前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薛芷珊突然被人抱起来,虽然喝醉了,但还是知道害怕地乱踢乱蹬,“你要带我去哪里?宁旭尧,你这个王八蛋,你要带我去哪里!”
“哼,看来还不是很醉,居然还知道我是谁。”宁旭尧说着,已经抱着不安分的薛芷珊到了电梯前,按了电梯。
其实薛芷珊根本就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也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她只是喝醉了,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而已。
在薛芷珊的心里,凡事都默认给宁旭尧的,所以才会趁着醉酒,把真心话给说了出来。
窝在熟悉的怀抱里,薛芷珊一条胳膊搂着宁旭尧的脖子,一只小手揪住宁旭尧的西装外套,窝在他怀里,呢喃道:“宁旭尧,我恨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你凭什么恨我?”抱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薛芷珊走进电梯,宁旭尧很想趁这个机会,从她嘴里问出一些他心里想知道,却又不敢当着清醒的薛芷珊的面问的事情。
“我恨你啊,宁旭尧,我恨死你了!”薛芷珊说着就吼了起来,还好电梯里没有第三个人,否则一定会以为薛芷珊是神经病。
宁旭尧见薛芷珊只是在发酒疯,根本就听不见他问了什么,干脆也不再白费唇舌,让薛芷珊自己嘀咕去吧。
果然,薛芷珊在宁旭尧的怀里十分的不安分,抓着他西装外套的小手不停反复的抓来抓去,直到把宁旭尧笔挺的西装领子给抓的皱皱巴巴的,还不算完。
薛芷珊不但抓着宁旭尧的西装外套不算完,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没完没了的说道:“宁旭尧,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你知不知道?嗯?”
听了薛芷珊的醉话,宁旭尧无奈地低头看了眼怀里疯疯癫癫的女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耐心听她除了说恨他之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啊,宁旭尧,薛芷珊讨厌你啊,你知道有多讨厌吗?讨厌到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每天每天都想……”说着,薛芷珊闹腾着大吼了几声,居然还哭了起来,搂着宁旭尧的脖子,整个人钻进他怀里,呜呜地哭着。
“宁旭尧……”薛芷珊哭到宁旭尧的心里去了,她每哭一声,宁旭尧就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小手在撕扯他的心脏。
宁旭尧很想安慰薛芷珊,但是他知道,薛芷珊现在醉成这样,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见的。
抱着薛芷珊回到他在顶楼开的一间总统套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大床上,薛芷珊还在哭,边哭边喊,“宁旭尧,我想你,想得心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