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不曾留余地

素袂清歌 静渊雪 2972 字 2025-03-11

铸剑坊的一举一动,虽已然在握,但睢绎未必会轻易了此念头。既与自己交了手,则是深晓自己暗藏之实力,自是看得紧些。

他的武力稍逊,心机却不可低估。且又是对于门派中的风云争斗早已司空见惯。

四年前的飒雪之乱,他便有足够广的势力趁虚而入,彼时,门中弟子皆是自顾弗暇,回神之际,怎知这本安然无恙的铸剑坊,早已脱离掌控。

那时的掌坊,还是飒雪中人,却迫不得已将剑坊双手奉上,自刎而亡。

入主铸剑坊,若非手有寸铁,如何来的胆子,可动江湖首派产业的一兵一卒。

他的势力,又何尝不是独揽铸剑坊的命脉。如此,画言虽是放松戒备了,但安插在坊中的眼线倒是察觉到了的。

景箫暗自忖度,睢绎仅知悉其“素袂公子”的名号,其余,应一概不知。试想,若是他已了然她与飒门的渊源,又怎会请她去偏坊一叙,应是惟恐避之不及。而手中有她的飒雪剑,想也只是长戚夫子交与他代为保管,更是不明此剑来路。

是以一交手,景箫便敏锐觉察到他的用心了。

荥阳郡,济水。

《禹贡》有云:“荥波既潴,导荷泽,被孟渚。”荥泽、济水双双奔流不息,不舍昼夜。

一青衣男子,伫立于水阴。其面隽容姿,身如玉树挺拔,正是画言。他蹙眉道:“那些黑衣探子的去路,打听清了么?"临溪卫白无伤俯首道:“未能,寻到之际,已气绝身亡。”画言紧锁眉头,又道:“只字未提么?”无伤摇首,道:“会去属下察看之际,就已死去多时了。"

画言顿时疑窦丛生,道:“在何处,领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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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林深处,野草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