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过冬没问题,这才停下来。
勤快的人很难真正休息很久。
累了三天,郑小花抱着娃儿,靠在椅子上,道,“明天我们洗点红薯打红薯粉吃吧。”
说到红薯粉,莫关顺和莫思华的眼睛都亮了。
莫关顺原地转了三圈,“可以可以!我可以帮忙洗红薯。”
郑小花没好气的嗤了一声,“什么叫帮忙?你不吃吗?叫做你那份活儿!”
莫进生和妻子共进退,“你妈说得没错,你要吃,就不能叫帮忙,叫履行自己的责任。”
上一秒还沉浸在过年了一般开心状态的莫关顺,下一秒垮了笑脸,“爸、妈,我才八岁,你们就不能关爱小孩嘛!”
郑小花,“我是你妈,你就不能关爱长辈吗?”
莫进生更绝,拐杖dhuangduang两下敲在地板上,“我是你爸,又是伤员,你就不能关爱老人关照伤员吗?”
莫关顺的小脸儿更垮了,看向李雪燕,“大嫂,你一定会疼爱我这个弟弟的是不是?”
“看情况。”
“呜呜呜,不跟你们玩了,欺负小孩子!”
莫关顺跑到墙边,那装模作样的夸张样子,逗得全家大笑。
娃儿学会了走路,闲不住,从郑小花手里滑下去,蹬蹬蹬跑到莫关顺身边,巴拉巴拉他的衣角,“猪……猪……”
正在学话阶段,发音模糊,叔叔愣是被他发成了猪猪。
于是莫关顺更夸张了,捂着脸,学起了村里那些泼妇的样子,仰头嘶吼,“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连你一个小不点都要欺负我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
一家人,“……”
这熊孩子就是家里的活宝。
言归正传,家里分到了不少红薯,作为会计,李雪燕能多分到一点,不多,三十多斤,满足了。
没有机器的年代,打红薯粉全靠手工。
把红薯洗干净,放到石臼里捶烂,洗出红薯浆。
沉淀之后把沉淀物拿出来,加水洗洗,把漂浮物洗出来,再沉淀,反复几次,沉淀出来的便是干净的红薯粉。
看似简单,但极耗力气。
家里有个过年时打糯米粑粑的石臼,正好可以拿来打红薯粉。
家里几个大男人轮流捶红薯,忙活了一整天,得到了两缸红薯浆。
条件好点的人家,过滤出来的红薯浆拿去喂猪,条件不好的,也会煮一点红薯饭吃。
他们家的伙食一向很好,李雪燕把红薯渣扔去后院的猪栏里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