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心说要是能卖出去早就卖出去了,还用一等再等?
这年头有几个私人能买得起车子?
“我试试。”张姐最近精神不太好,“这事你和雪燕也不用太委屈,我们跟他们不同,我们都是有境界的。”
莫关洲心说拉倒吧,什么境界能有照顾好媳妇和家人重要?
但面上他微微低着头,恭谦的听着张姐说话,“嗯,我知道。”
张姐又跟莫来文和杨根庆商量了,几人找来原蘑菇合作社的人开会。
所有人一致觉得价格太低,不能接受。
为了这件事,张姐回来折腾,也烦了累了,“不能接受就算了,我就问一下,车子就放那里,等有人愿意来买,不过我提醒你们,放得越久,卖出去的可能越低,以后可能价格会更低,说不定以后就是一堆废铁,没人接手。”
这不是什么古董字画,放得越久越值钱。
张姐年纪大了,最近老是感到精神不如从前,很多事情力不从心,打算放手让年轻人去干。
现在是个人经济,杨根庆忙着养家,村支书那点工资不够养活自己,哪还有那么大的精力事无巨细一把抓,答应了张姐,却把事情晾在一旁。
天气越来越冷,快过年了。
分田下户以后,村里越来种植甘蔗的地,种上了各种各样的作物,到年底熬蔗糖的人少了。
郑小花惦记着孩子们要吃糖,种了一分地,全部都用来熬糖。
溪澄跟李雪燕在城里住的时间比较久,没经历过熬糖,对什么都好奇。
不时的帮郑小花烧个火,但越烧火越小,差点把火烧到熄灭掉。
帮倒忙的小家伙。
“以前小越哥哥像你这么大,已经能帮奶奶烧火了,要不明天开始,奶奶做饭的时候,小澄就跟着学烧火?”
郑小花宠溺的笑着,一边希望孩子能独立生活,一边又希望他们不用那么累。
矛盾得很。
溪越和关顺都放假了,一回到鱼潭村就没了人影。
“好呀。”溪澄撇撇嘴,“小叔叔和哥哥都不带我,等会儿糖做好了不给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