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金额都定在刘昌有钱赚的基础上,又不至于太过暴利。
刘昌也是个人精,看了一遍便签下名字。
反正矿场需要扩产,莫关洲把原来装车和选矿的人调去了其他地方,把位置腾出来给刘昌发挥。
果然,刘昌入场之后,村民不再闹腾了。
风平浪静。
这样一直到了年二十,寥寥才回来换莫关洲。
一脸菜色的他弯腰驼背,苦哈哈的抱着莫关洲,要哭不哭。
莫关洲:“……”
“洲哥,我错了!”
莫关洲心说你当然错了,回去自己带了一天的娃,知道错了吧。
寥寥趴在莫关洲肩头,故意蹭了一把鼻涕。
莫关洲嫌弃得推开他,“我那你当兄弟,你拿我擦鼻涕,寥寥,过分了啊!”
“洲哥,原来带孩子那么难,孩子哭我哄不好,我也哭,好难啊!难怪海静生我的气,呜呜呜,我错了!”
莫关洲心说知错就改,修修补补还能要。
最怕的是一直大男子主义。
“洲哥,这一次回去我天天帮海静带孩子,你看我都瘦了!”
大男人,矫情。莫关洲不想看他,走到灶边烤火。
南方的冬天阴冷潮湿,但很少下雪,这山里就下了。
还是见鬼的雨夹雪,寒冷刺骨,不干活的时候,离开了火能被冻僵。
“我来的时候看见刘昌了,事情搞定了吧。”
“嗯,你自己去看看这几天的数,我等会儿就走。”
“过年之前来替我啊!”
“知道。”
今年没请到能信任的人守场,两人肯定要有一人留在山里过年守场。
寥寥不说,他也会主动留下来。
所以他才急着走,趁过年前都帮李雪燕把家里的事情搞一搞。
*
李雪燕以为这次莫关洲去西山又像之前几次一样,几天就回来了,按部就班的在家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