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得,又说回来了。
每一天都在恶性循环!
这年头,交了罚款还要结扎才让上户口,他没说,老两口一直以为徐海静结扎了。
深深我无力感涌上心头,寥寥知道再拖下去不行,“爸、妈,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娶谁都没用。”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一击,换来的后果是祁前进又进了医院。
住在医院旁边就是方便,寥寥直接把人抱过去。
他就知道父亲知道这个事以后会承受不住。
后悔?有点,可若不当机立断,父亲活着的时候,他都别想安宁,这就罢了,他会真的失去妻儿。
医生忙活了大半夜,祁前进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寥寥坐在重症监护室外,如同没有了灵魂。
一边是养育之恩的父母,一边是需要他去养育的孩子。
太难了。
次日一大早来接班的寥寥母亲见到儿子这个样儿,还是心疼的,可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怨恨。
怨寥寥不听话,恨徐海静竟然怂恿她儿子去结扎。
在她眼里,她儿子是不会想到去结扎的事情,一定是那个女人不想结扎,让儿子结扎。
可儿子真的结扎了,那两个孩子就是儿子唯二的孩子了。
等祁前进醒了,住到了普通病房,趁寥寥回去休息,寥寥母亲又动了心思。
“老祁,那个女人心思太歹毒了,我们不能让他们再在一起,不然,现在是让寥寥结扎,以后指不定会要了寥寥的命。”
祁前进还不是很好,说话也慢慢的。
“你说得有理,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孩子一定不能给她,还有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