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又递给她一瓶饮料，“给。”

一瓶葡萄汁。

“谢谢。”姜晚风推回去，“我不喝果汁。”

啧。

鹿兰川皱眉。

“非要这样傲吗。”他左手撑着膝盖，右手搭在她椅背上，“这里又没别人，我知道你最骄傲最不受嗟来之食，行了吧？”

他又把果汁推回去，“偶尔接受一下不掉价，我又不是跟你表白！”

姜晚风发现了，他跟他妹妹一个毛病。

超爱脑补。

“我不喝这些饮料。”比赛关系，我每天摄入营养比较受限制。

她用笔敲了下瓶身，“我只喝牛奶。”

鹿兰川默默闭上嘴，将果汁收了回去，“行……”

二人看题。

姜晚风本来没有什么时间研究数学，做题全凭感觉，就像射箭一样，心境到了，答案也就出来了。

她不知其所以然，直到鹿兰川把公式写出来，讲出其中的原理，她仿佛突然耳清目明，拨云见雾，一切都明晰起来。

她立刻拿出之前的试卷，找出几个同类型题，按照这种思路去解，发现如有神助，完全不用费劲。

她不自觉往前凑了凑，“这种，讲一下。”

“这种相当于比例放缩，”鹿兰川声音低沉平缓，不同于聊天时候的尾音上扬，全程娓娓道来。

表情严肃认真，眼神专注，下颚线流畅自然，一副学霸模样。

“懂了吗？”他讲完一遍，扭头将视线投到她身上，却发现她正在看自己。

稍一扬眉，鹿兰川身形舒展，往椅背上靠了靠，露出个好看的侧颜：“有问题？”

姜晚风摇头，“听懂了，讲的很帅。”

“……”鹿兰川瞬间努嘴，脸转向另一边，隔两秒，低哼一声，“算你有眼光。”

姜晚风没关注他的动作，只是随口一说，然后拿过试卷开始研究。

鹿兰川很会讲，她都听懂了，而且觉得这些知识早就出现在她的推测中，并不陌生。

她写了半天，鹿兰川在旁边没打扰。

等她砍瓜切菜一般写完十几道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准备收拾东西，他才幽幽开口：“这种方法是大学的，高考不让用。”

？

姜晚风停下动作，问：“可是我想考体院特招，应该可以用吧？”

“都一样。招生规则写了，运用高中知识答题。”

“……”姜晚风凌乱了。

那为什么要给她补课？

鹿兰川心情大好地拿过她折叠的试卷：“所以，老老实实学高中知识吧，我给你梳理代数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