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栋之后,傅严如同丢破抹布一样,将傅明丢在客厅当中,而经过一路的摩擦,傅明早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
傅母看着这一幕不忍心地别过头去。
傅严半蹲下身子,从旁边拿过一块手帕,隔着手帕强迫着傅明抬起头,“你说你的命怎么就这么顽强,没有死在外面呢?”
傅明大口地呼吸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眼神有些不甘地盯着傅严的方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盯着他那张布满脏污的脸颊,傅严脸上露出了厌恶,站起身将手帕丢在傅明身上,看向早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傅母。
“既然他不说的话,那就由你来说,我的母亲。”傅明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但在说到母亲二字的时候,刻意的咬重。
傅母身子猛地一抖,害怕地低垂着脑袋,“他,他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
她结结巴巴地将这句话说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声,“你除了这句话再没有其他的话了吗?”
话语当中俨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傅母依旧低垂着脑袋,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傅严就感觉格外的没有意思,“既然你们都不想说的话,那我只能使用一些强迫手段了。”
傅母高抬起头颅,拼命地摇头,“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你的父母。”
傅严眉头紧蹙,“父母?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你都做了什么事情吗?”
虽然傅严也没有指明,但他的话语却切切实实地让傅母抖了抖,所有的话语尽数吞回腹中。
姜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却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傅母给他俩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时不时地反抗,又很快懦弱下去的反应,让她整个人都透出着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