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明天做份粥送过来。”

张妈愣了片刻，她的手艺哪里比得上陆芷啊。

自从陆芷走了以后，她也不是没做过饭。

明明她是按照陆芷的方法做的，她尝着也没觉得不同，但顾与舟总说味道不对。

依她看，顾与舟这是习惯了陆芷，偏偏还不自知呢。

“先生，您想喝什么粥？”

“都行。”

“……”张妈犯了难，试探着问，“先生，夫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这些天，张妈如履薄冰。

只要涉及到顾与舟的吃喝穿着，他总能挑出一堆毛病。

她苦不堪言，她真的很佩服陆芷，怎么能坚持这么多年的。

顾与舟似乎也来了脾气。

陆芷陆芷，所有人都在说陆芷。

好像这个家没有了陆芷，真的就转不了了一样。

他冷了脸，“不用管她，她爱回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