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舟马上从沙发站起来,赶紧追上来,“我这是让你回家,给你低头了,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蹬鼻子上脸了怎么了?你的头很高贵啊,低了一次头,少爷的皇冠掉了?”陆芷翻着白眼嘲讽。
顾与舟以为自己是谁?还给她低头了。
他低头,她就得乖乖回顾家当牛做马?!
“你说话别太过分了!”顾与舟被她气得半死。
“我这话就过分了?你怪会谴责别人的,对自己倒是宽容。觉得别人过分,先反省自己吧,我没空跟你闲扯!”陆芷三两步出了客厅。
顾与舟上前,用力抓紧她的手,“你必须回去,我们还是夫妻,你整日在外面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陆芷用力甩开他,“这七年,你在外面不回家的日子还少吗?”
“那我不一样,我是男人,我要应酬,你出去能干什么?去霍家当保姆?再说了,女人结婚嫁人,就是相夫教子,你看你最近不着家,还有当妻子的样子?”顾与舟满口理所当然。
陆芷忍着怒气,看着他说,“我当保姆又怎么样,我自己喜欢,你也没资格说我。”
“你伺候好婆婆,还有我奶奶,你那保姆多少工资,我给你双倍。”顾与舟是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她不在家了。
张妈做饭难吃,房间里的安神香包也不对。
他不仅失眠,而且总是半夜胃痛醒来。结果找到了止痛的布洛芬吃,差点没给他吃出胃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