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总得找点工作忙不是?”陆芷笑着回答。
“你最近和与舟,在外头有遇到过吗?”顾老夫人试探着问。
陆芷整理着包的手一顿,过了一会儿才问,“你让我回来,是顾与宁的意思吧?”
“嗯,奶奶也是最后让你回家,跟与舟好好谈谈。我觉得他应该知道自己先前不对了,也想和你单独聊聊。”顾老夫人道。
陆芷沉吟着,将包的拉链拉上,她才语气轻松地说,“也行,既然只是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那我早点回来,你让他也早点,我晚点还有事情要忙,没空等他的。”
“成。”顾老夫人一口应允。
陆芷挂断电话后,拿了一个活血的药包,搓揉了一下,跟闭着眼睛休息的霍臣熵说,“没睡就醒一醒,我给你贴一个药包。”
霍臣熵睁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地说,“谈你跟顾与舟离婚的事情,还是复合的事情?”
陆芷把药包贴在他的脖子后面,语气淡然,“是我去谈,又不是你,你气什么?”
“在宴会上他妹妹那么中伤你,他不也没站在你这边?那么多人,说你流产是装的,你还要回去做什么?”霍臣熵要是她,当时给他们几个大耳刮子,让他们统统闭嘴。
“回去离婚。”陆芷语气坚决地说。
霍臣熵说得没错,顾与舟那么说,她还想着复合,那以后无论他怎么欺负自己,不都是自己活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