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提着药箱走到门口,正要拉开门,就听见霍臣熵语调散漫地问,“你跟顾与舟,什么时候离婚?你的事情,我本也不该多嘴的,但还是劝你一句,既然一点善待都得不到,就麻溜地,把该斩断的,都斩断了。”
“嗯。”陆芷回答道。
她实在不想跟顾与舟走到上法庭的地步,但如果顾与舟不离,这一步肯定是要走的。
只是现在离婚……有一方不愿意太难了。
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在这一个月内,顾与舟甚至能反反复复。
这也是陆芷不想逼他太紧的缘故。
万一把人惹急了,拖着自己怎么办?最好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离婚。
陆芷回到房间里,洗了澡,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陆芷刚到妙善堂,就见到了霍臣熵推荐自己的律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真早真敬业……
陆芷忍不住在心中这么想着。
“张律师。”她上前喊道,“这么早。”
“我把起诉书送到法院了,法院那边说下个月开庭,我过来跟你提醒一声,最近你就做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人找你套话,关于她陷害你的事情,你就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说跟她有过节,更不要说,她在你老公的公司工作,和你老公有感情上的牵扯这些。”律师神色冷峻地说。
陆芷点头道,“好,我记住了。”
“就这样,我先走了。”张律师交代完,连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提着手上的公文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