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认真观摩着她,好一会儿冷笑道,“你是求我办事的吧?”
陈若兰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就听见陆芷接着说,“看来,去妙善堂跪两个小时你嫌不够,那就加两个小时。还有,你恶心我一次,你儿子的病就拖延一天,拖延一天,会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
“与舟跟你还没离婚,他躺在床上,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他真瘫了,你就得照顾他一辈子!”陈若兰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不信陆芷这样的人,会舍得抛下刚攀上的霍臣熵。
陆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掌握了顾与舟跟林清婉的不少证据,比如给她花钱,再比如……深夜去她家,一夜未归,干了什么勾当,明眼人都知道。我送上法庭,你看我需不需要照顾他。”
陈若兰的脸色彻底变了。
而陆芷则接着道,“我还有你,谋害奶奶的证据。只要奶奶一句话,我会把你告成故意杀人,也不知道会判多少年。”
“陆芷,你好歹是顾家的媳妇,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陈若兰听不下去了,当即尖声指责。
“没你恶毒,连自己的婆婆都害。”陆芷眼神变得尤为冷漠,一步一步走向陈若兰,她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