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天,他已经消瘦得脸颊有些凹陷了。
整个人虚弱得整日昏睡。
陈若兰在他的旁边,联系了一个又一个中医,结果他们全都拒绝了她。
“多少钱都是可以的!喂——喂!”再次被挂断电话,陈若兰用力把手机砸到了地上,“都怪小陆仙儿!”
季老刚把病房门推开,就听见了她的埋怨,他忍不住开口,“不是我说,怪天怪地,不如怪一下自己。他也不是好不了,就是遭罪一些。”
他现在吃的都是西药,一顿十几二十颗的吃,还得挂水才能维持。
季老预测了一下,他差不多扛两周,疼痛和呕吐就会缓解,谁让他不听话,严重胃病期间还吃发性的食物呢。
就算吃白水煮面,也得两周才缓解疼痛,一个月痛感彻底消失。
胃病就是这样的,不好好善待它,它发作起来能折磨死人。
陈若兰知道季家是什么家庭,就算被他的话刺激,也还是耐着性子说,“可是跟人家专家说好了,半个月就可以做手术,现在只有一周了,他还疼成这样,哪能成,你也是中医,你帮帮我。”
“那可不敢,我怕没治好到时候你三天两头到我这医院闹,闹得我医院到时候名声都臭了就完了。”季老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