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臣熵放下手机,随意地开口,“你要管我,就得管我一辈子了。”
陆芷愣了一下,“就是你父母,都没有管你一辈子的道理。”
“也是。”霍臣熵并不把话说破。
父母不管,但是妻子会管。
陆芷点上了安神的香烛,又给他扎了针,旋即才开始按摩。
拿了精油,给他的脊背抹了一些,然后给他按压着。
霍臣熵感受着她的手指,在他肩颈游走,舒服得闭上眼睛。许是酒精的缘故,他感觉困意来得很快,很快就陷入了安眠中。
陆芷的手指很轻。
给他按完后,还给他做了一下采耳。
完事后,她把东西收拾好,起身打算离开。
只是才转身,她的手被霍臣熵给拉住了。
他的手很有力量,而且很暖和,宽厚干燥,透着一股子令人沉稳的舒适。
“怎么了?”陆芷扭头看向他。
霍臣熵闭着眼睛,低声呢喃着,“能不能别走……”
陆芷陷入了迷茫中,他这是……跟自己曾经喜欢的女朋友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