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像是一根针,轻轻扎了她一下,让她头脑在此时无比的清醒,不满怠慢他刚才的话语。
“你在这件事情里,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要说添麻烦,也是我给你添麻烦,你觉得不舒服,可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霍臣熵说完,便头也不回往屋里走去。
陆芷惊觉他在生气,马上追上去,“欸……我没这个意思,你要不要重新听我说说……”
如果霍臣熵不是霍岚的儿子,她现在都懒得鸟他了!
“我没生你气,如果你觉得困扰了,我以后不这么做了。”霍臣熵能理解她,对感情还是有创伤的,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人的好。
俗语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理解陆芷。
“没有困扰,我就是怕我的师兄们胡思乱想,你大好的青年,以后还得结婚呢。”陆芷道,跟她一个才离婚的人这么暧昧,到时候沾染上一身腥臊。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霍臣熵说。
“你们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家里人,但是遇着你的事儿,我就不能操心了?”陆芷开口问。
霍臣熵发现她的逻辑真是无懈可击。
舔了舔唇瓣,他一脸无奈地说,“大小姐,那你想我怎么说?”
“唔,还是回去吧。”陆芷觉得跟霍臣熵交流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