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忍不住咧嘴,“你又要说是我的错,我把顾与舟养太好了,给你培养了一个强力的对手是吧?”
“我不是觉得是你的错,我是嫉妒。”霍臣熵说。
陆芷没往深处想,只是跟着他的话,接着开玩笑,“别嫉妒,以后你能跟他斗到天荒地老。”
“你说的。”霍臣熵马上道。
“我说的。”陆芷慢悠悠地说。
霍家……在知道她怀孕流产,离婚,还对她这么好,她就决定了,这辈子把他们当心底很重要的人。
回到霍家,陆芷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去睡觉了。
她实在太困了,在制药厂的那几天,也是经常因为放不下而去监工,就没睡几个小时。
晚上九点,她被闹钟叫醒,想起九点半要去接霍臣熵,她赶紧起床。
洗漱后,她下了楼。
霍老爷子正在楼下练八段锦,看到她,马上询问,“饿了?”
“没呢,我去接臣熵。”陆芷回应。
“这小子又在外面喝酒?”霍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为了生意跟人拼酒,老了就知道严重了,他也劝过霍臣熵好几次,可惜这小子嘴上应得好好的,回头还是这样。
“呃,他说要签个单子,得陪着人家喝。”陆芷回答道。